睡到十点半,听到门铃响才爬起来光着脚去开门。
是老爸,两手不空地拎着很多袋子。边换鞋子边和我说,孩子,怎么光着脚啊,给,这个是锅盔,这个是豆浆,我还买了你爱吃的土豆,中午做给你吃。
窝在沙发里吃着他带回来的早餐。锅盔有些发软,但大部分还是硬的,豆浆拿在手上,是温温的热度。刚刚好。
突然想起来今天是6月17日。半开玩笑地对他说,爸,你今天过节呢。他也笑笑,过什么节呀,愚人节么。嘿,哪儿呀,今天父亲节呀,想要什么礼物,我要表示表示。哦,呵呵,不需要啦,等会把老爸做的菜全吃光了就行啦。
我还在打我的小算盘,他已经换了背心进了厨房,满面笑容,好象获得这几句对话就非常开心了一样。
今天的文章标题我起初打的是《
父亲》,可是想一想,要写父亲,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除了某一年年少的时候十分矫情地写过一篇以外,常常是提起笔来,就进行不下去,或是散乱无章。
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表达。很多时候,他是父亲。有些时候,他是爱人和朋友。某些时候,他是孩子。我小的时候常常翻开他的宝贝盒子,里面有很多的印章,一些零散的邮票,一本普希金的诗集。我喜欢挽着他的手走路,我爱看他白色牙齿和温暖笑容。偶尔喝醉酒的时候他会拉我和妈转圈,吵闹,像个孩子一样不肯停歇。他也会在我赖床的时候,把早餐买回来,将早餐、筷子、勺子、餐巾纸、垃圾桶一一摆放在床头柜前。他常常在半夜轻轻推开了那扇门,倾听,然后才睡去。
还有更多细节,无法一一诉说。
这个天蝎座男人,好象真是上天指派给我这个双鱼小孩的守护神一样。好吧,我那篇矫情文章的最后一句是,如果有下辈子,我还要做你的小女孩,我要寸步不离的,守着你。